数学家陶哲轩被认为是美国最聪明的年轻人之一,本博曾经介绍过他,而他在新近的一片博文里却否认天才一说,认为研究数学更需要的踏踏实实和默默无闻,关于这个观点,大牛zhiqiang认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确,能做到像陶老大那样的成就,说他不是天才简直没人相信,其实关于才智重要还是努力重要,争论已久,其实也无需下定论,我倒更倾向于松鼠会的一篇文章里说的,智力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如何利用”,这个世界上有60亿人,大多数庸庸碌碌的过完一生,显然,并不都是因为天资的原因,能够有所成就的人形形色色,有很多也是天资平庸之人,坚定的信念、孜孜不倦的追求更为重要。
做数学一定要是天才吗?
这个问题的回答是一个大写的:不!为了达到对数学有一个良好的,有意义的贡献的目的,人们必须要刻苦努力;学好自己的领域,掌握一些其他领域的知识和工具;多问问题;多与其他数学工作者交流;要对数学有个宏观的把握。当然,一定水平的才智,耐心的要求,以及心智上的成熟性是必须的。但是,数学工作者绝不需要什么神奇的“天才”的基因,什么天生的洞察能力;不需要什么超自然的能力使自己总有灵感去出人意料的解决难题。
大众对数学家的形象有一个错误的认识:这些人似乎都使孤单离群的(甚至有一点疯癫)天才。他们不去关注其他同行的工作,不按常规的方式思考。他们总是能够获得无法解释的灵感(或者经过痛苦的挣扎之后突然获得),然后在所有的专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在某个重大的问题上取得了突破的进展。这样浪漫的形象真够吸引人的,可是至少在现代数学学科中,这样的人或事是基本没有的。在数学中,我们的确有很多惊人的结论,深刻的定理,但是那都是经过几年,几十年,甚至几个世纪的积累,在很多优秀的或者伟大的数学家的努力之下一点一点得到的。每次从一个层次到另一个层次的理解加深的确都很不平凡,有些甚至是非常的出人意料。但尽管如此,这些成就也无不例外的建立在前人工作的基础之上,并不是全新的。(例如,Wiles 解决费马最后定理的工作,或者Perelman 解决庞加莱猜想的工作。)
今天的数学就是这样:一些直觉,大量文献,再加上一点点运气,在大量连续不断的刻苦的工作中慢慢的积累,缓缓的进展。事实上,我甚至觉得现实中的情况比前述浪漫的假说更令我满足,尽管我当年做学生的时候,也曾经以为数学的发展主要是靠少数的天才和一些神秘的灵感。其实,这种“天才的神话”是有其缺陷的,因为没有人能够定期的产生灵感,甚至都不能保证每次产生的这些个灵感的正确性(如果有人宣称能够做到这些,我建议要持怀疑态度)。相信灵感还会产生一些问题:一些人会过度的把自己投入到大问题中;人们本应自己的工作和所用的工具有合理的怀疑,但是上述态度却使某些人对这种怀疑渐渐丧失;还有一些人在数学上极端不自信,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
当然了, 如果我们不使用“天才”这样极端的词汇,我们会发现在很多时候,一些数学家比其他人会反应更快一些,会更有经验,会更有效率,会更仔细 ,甚至更有创造性。但是,并不是这些所谓的“最好”的数学家才应该做数学。这其实是一种关于绝对优势和相对优势的很普遍的错误观念。有意义的数学科研的领域极其广大,决不是一些所谓的“最好”的数学家能够完成的任务,而且有的时候你所拥有的一些的想法和工具会弥补一些优秀的数学家的错误,而且这些个优秀的数学家们也会在某些数学研究过程中暴露出弱点。只要你受过教育,拥有热情,再加上些许才智,一定会有某个数学的方面会等着你做出重要的,奠基性的工作。这些也许不是数学里最光彩照人的地方,但是却是最健康的部分。往往一些现在看来枯燥无用的领域,在将来会比一些看上去很漂亮的方向更加有意义。而且,应该先在一个领域中做一些不那么光彩照人的工作,直到有机会和能力之时,再去解决那些重大的难题。看看那些伟大的数学家们早期的论文,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有的时候,大量的灵感和才智反而对长期的数学发展有害,试想如果在早期问题解决的太容易,一个人可能就不会刻苦努力,不会问一些“傻”的问题,不会尝试去扩展自己的领域,这样迟早造成灵感的枯竭。而且,如果一个人习惯了不大费时费力的小聪明,他就不能拥有解决真正困难的大问题所需要耐心,和坚韧的性格。聪明才智自然重要,但是如何发展和培养显然更加的重要。
要记着,专业做数学不是一项运动比赛。做数学的目的不是得多少的分数,获得多少个奖项。做数学其实是为了理解数学,为自己,也为学生和同事,最终要为她的发展和应用做出贡献。为了这个任务,她真的需要所有人的共同拼搏!
原文地址:Does one have to be a genius to do maths?
中文翻译:做数学一定要是天才吗?
尺规作图的历史嘲弄着巴黎科学院
网上有一个传说,在《法国科学院的历史》一书中有如下记载:“这一年(1775年)科学院通过决议决定拒绝审理有关下列问题的解答:倍立方,三等分角,求与圆等面积的正方形”。
有张贤科著“古希腊名题与现代数学”的书中第41页里有“巴黎科学院不堪重负不得不宣布不再受理审查化圆为方的证明”(七彩数学姜伯驹主编2007年3月第1版科学出版社)。
数学史告诉着人们,1837年法国的凡齐尔“解决”了三等分角和倍立方,1882年德国的林德曼“解决”了化圆为方。这段历史告诉着人们即使是法国本国人凡齐尔也不理会巴黎科学院,巴黎科学院把“解决”化圆为方的研究机会拱手让给了德国人林德曼。尺规作图的历史嘲弄着1775年的巴黎科学院。
讲上段的历史是为了中国的现实。
有傅钟鹏“数学的魅力”书中介绍了1938年郑州铁路站站长汪联松,1946年吴佑之,1948年上海一会计员杨嘉如,1949年成都高中生刘明---这些人,目的是要说明“后果当然劳而无功”。
在2010年的今天,中山网上有中山老农称破解世界三大难题的文章。
作为比较,现在中国的高中数学教材中选修系列3中有《三等分角与数域的扩充》的内容。
要不要继续研究几何三大难题?还是从中学时代起就接受《三等分角与数域的扩充》中的观点,一直到终身都不去改变这个观点?历史的天平最终会倾向谁?这是数学基础中素质的较量。
有兴趣的可网上查阅 “揭示几何三大难题不可能论述 的破绽”和“尺规作图与数学的确定性”两篇文章。
其实比数学更大的挑战是随心所欲的制造人类的智商和天赋,批量生产智商大于400的新人类,那时陶哲轩和吴冠中就不会这么值钱了,但是哪个大学有这个勇气和实力呢?或者把智商低于平均值的不具备任何艺术天赋的人改造成超高智商的天才,谁敢试试?常青藤培养高智商的天才不是难事,难的是如何把高中成绩都很差的人改造成天才。
相对于陶的智商,得奖不难,就像相对于王石王秋扬的钱和装备去西藏不难一样,难的是智商低于70的农民能够被成功地改造成诺奖得主和常青藤校长。所以世界上没有天才也没有奢侈品,陶哲轩拿到菲尔兹奖和智障人士认得父母会微笑是等价的成功
神啊,是你故意制造了智商和天赋有天壤之别的人类吗?能够告诉我改进的方法吗
全知的神啊,你为什么让智商不高的人来到世上受苦呢
荣耀归于智商,名校只是包装。所以投资捐款给名校不如资助那些有勇气制造控制智商的研究者
[...] 陶哲轩写的:做数学一定要是天才吗? CodeWay的评论:数学家陶哲轩被认为是美国最聪明的年轻人之一,本博曾经介绍过他,而他在新近的一片博文里却否认天才一说,认为研究数学更需要的踏踏实实和默默无闻,关于这个观点,大牛zhiqiang认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确,能做到像陶老大那样的成就,说他不是天才简直没人相信 [...]